刘叶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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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叶琳女人两腿间那个地方男人别摸,女人会受不了......-豆蔻文学

刘叶琳女人两腿间那个地方男人别摸,女人会受不了......-豆蔻文学

刘叶琳
大楚国皇宫公主中宫中。
罗帐轻轻逸动,床上被浪翻滚,一双玉臂慵懒地伸了出来,雪白如耦,暧昧的气息缠绕。
“公主,累吗?你从战场刚刚回来,可是夫君实是太想你了……”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柔响起。
床上人影缠绕,女子轻闭着美眸,男人轻轻地搂住她,略为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略为劳累的脸部。
她的肌肤已不再是十八岁那时的娇嫩,被风雨磨砺过的凌厉在眉间流淌着。
女人正是大楚国的公主,英勇好战,美貌倾城,大楚国的大战,都少不了她的功劳。
人人都以为,大楚未来的皇,将是这个公主。
因为大楚皇只生得五女,无子。
亦无其他男姓子嗣。
女子慵懒地睁开眼睛,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任何一个英勇的女人,也不能缺少男人。
至少她是如此认为的。
“不累……唔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唇已被男人温柔地堵上,缠绵热吻……
在她正欲陶醉之时,却只觉得心脏突然抽搐地疼痛起来,她震惊地瞪大眼睛,看到身上的男人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,冷笑地看着她。
“公主,你累了,是时候长眠了哦……你不要担心,大楚子民,我会好好待他们的——你的父皇母后,我亦会善待他们,等一下,公主过劳死的消息,将会传遍天下……”
附马周倾的冷笑,令得女人脸色蓦然苍白起来。
过劳死,乃是大楚国皇后的怪异用词,意思是过度劳累至死,如今,他用得上派场了呢!
她无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,尖锐的疼痛在全身瞬间扩散。
男人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,这是死亡之吻,最后的吻。
女人抽搐几下,终是缓缓地闭上眼睛,玉臂轰然垂了下来……
大楚国公主楚一月于大楚历205年4月26夜,薨。
黑暗,无边的黑暗……
楚一月迷迷糊糊的,全身巨痛,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什么撕裂了似的。
可是,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。
她死了吗?
鼻端,有一缕暧昧的气息缠绕开来。
她的世界,只剩下那些暧昧的喘息,还有那轰然的心跳,其他的什么亦听不到。
有温暖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。
是……泪吗?
周倾,那个温柔的恶魔,会为她哭泣?
楚一月挣扎,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间逸出来,疼痛从身体各方面涌出来,如同那无边的黑暗,将其狠狠地吞没着。
有人抚在她的脸上。
轻柔的,带着特别气息,并不是周倾的气息。
那手,摸了她全身。
果然,是变态色狼,一个临死的女人也要摸。
好吧,楚一月承认自己暂时没有力气醒过来,但如果有机会醒来,她一定会将那家伙斩成十八块的!
粗重的呼吸声突然近了起来。
她暗惊,难道他要下手了?
他……是谁?
冰冷的唇突然被火热的柔软的东西堵上了。
那是……唇吗?男人的?变态色狼的?
如风似火的狂吻,楚一月只有感觉,可是,她仍然醒不过来。
那吻持续了一会,离开,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。
咝的一声,衣裳仿佛被撕破了。
有人压上她的身子……
呃……变态色狼就要开始行动了?
楚一月心里翻滚着强烈的愤怒,她拼命地欲睁开眼睛,可是眼皮,却仿佛被千万重巨石压着一般,怎么睁,也睁不开。
楚一月从来没有过的浓烈的羞辱感、愤怒汹涌而来,可是那浓浓的黑暗,怎么也挣扎不出去……
“皇后?皇后?您……您醒了?”
一个少女的尖叫声将楚一月从那些黑暗的边缘上拉了回来。
她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却见,华纱垂地,碧珠玉枕,夕阳斜入,映下一地浅黄。
雕花衣架上挂着一件凤袍,置着十八凤金珠凤冠,两个丫环模样的十三四岁的少女焦急又震惊地瞪视着她。
楚一月怔了怔,她……是不是听错了?皇后?
并且这个内殿,她是那么陌生,连这两个贴身侍女,亦是如此陌生。
还有……刚刚不是有个变态色狼吗?可是这两个都是那么纯的小侍女?
这里是哪里?她们又是谁?
楚一月挣扎着坐起来,两个小侍女连忙扶其坐她,“快,给皇后倒杯热水来!”
两个侍女手忙脚乱地为楚一月倒水,擦脸等等。
“快禀报皇上,皇后没事了!”
“可是……刚刚的毒是皇上亲自送来的,再禀报他,皇上岂不是再杀了皇后?”另一个丫环脸色一变,小声地说道。
楚一月迷惘地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小丫环,突然回过神来,伸出自己的玉臂,不由得怔住了。
玉臂上的梅花胎印,消失不见了。
她摸摸脸,一股寒意从心底渗出来。
她原本尖细的小脸,哪去了?脸上的婴儿肥,哪里来的?
楚一月一惊,以前听母后说过灵魂穿越的事儿,难道……难道她穿越了?
楚一月沉住气,突然从床上跳起来,吓得扶她而坐的丫环怔怔地看着楚一月。
楚一月几乎是闪电般冲向梳妆台,双手一扶住台边,往那朦胧的铜镜一看,顿时呆住了。
果然!
她尖细的倾城小脸,不知道哪去了,成了一张略有婴儿肥的娃娃脸!
虽然双臂如粉耦,粉嫩嫩的娃娃脸也不丑,但是怎么比得起之前那张倾国倾城的脸?
还有还有!她的身体……天呐,她那原本健壮的身子,已成了一副弱不禁风的稻草似的骨架……
不,或者,这身体是别人的,灵魂,是她楚一月的!
楚一月有些泄了气地坐下来,喘着气,这残破身子未免太不中用了,只不过跑了几步,就得喘着气,心里的怒火熊熊而起。
想起自己的“死因”,楚一月冷笑一声,周倾,原来为了欲夺继承权,用了那种她制出来的无色无味的“嚼月”之毒!
“皇后娘娘……您来喝杯水吧!”
两个小丫环见皇后突然如此反常,不免得有些害怕。
丫环有衣悄悄地靠近红锦,“锦儿,你说,皇后娘娘是不是炸尸啊?为何她突然会醒过来,皇上赐的,可是鸩酒呀!”
“不知道,你……你送水去吧!”
红锦也吓得直打冷战,哆嗦地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楚一月。
那“女尸”皇后脸色发白,眼中怒意盛烈,她们可是从来没见过皇后如此发怒的。
以往啊,皇后乖得像一头小绵羊,再且,皇后一向体弱多病,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。
现在看看,“炸尸”皇后好恐怖哦。
楚一月看到两个丫环吓得心惊胆战,不由得挑挑眉毛,脸色缓和了许些,她手放到了台面上,敲了敲。
“你们是谁,我是谁?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干脆,直白,毫不掩饰。
两丫环一听,双脚一软,不由得扑嗵一下跪了下来。
“皇后……您您……忘记了?这里是洛里国,此宫为凤仪宫呀,皇后娘娘的宫殿,我是红锦,她是有衣……”
红锦哆嗦了一下,难道娘娘一炸尸,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?
“刚刚可有人来过?”
楚一月扬起眉,想起那变态色狼,眼神瞬间如冰雪般冰寒。
红锦和有衣打了一个冷战。
“回娘娘,没有……娘娘被下毒到现在,都没有人来看过娘娘……”
被下毒?
“皇上驾到!”
一声通传声,两个丫环脸色又一变,“皇后娘娘,你赶快躲起来!”
“不必躲,皇上是无心杀皇后的,皇上只不过不忍心看着娘娘受苦而已!”红锦打断了有衣的话。
这是哪跟哪?
皇上无心杀皇后?
楚一月挑挑眉,许久就听闻洛里国皇帝欧阳幽澈虽然年少,却凶残似狼,心狠手辣,刚刚登基一年却将皇位坐得稳稳的。
原来,她穿越到洛里国皇后身上了呢!
看来,又遇上对手了!这一次,她不能再粗心大意断送自己好不容易重生的命运!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哗啦一声,珠帘被掀开。
窗外的斜阳之光恰恰好落到了那珠帘之上,珠帘一被掀开,所有的光华便落在那步入内的男子身上。
楚一月只觉得满殿都被那一团飘入来的火红身影而映亮了。
男子面容俊逸,头顶无皇冠,一头火红的长发束起来,红衣亦若血。
凤目墨瞳,朱唇若血,红发如火焰,墨瞳中终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戾气。
他就是天下闻名的盛帝欧阳幽澈?
如此年轻,如此俊朗,如此华气逼人。
左看右看,都不似凶残之徒。
只是,楚一月如今亦是明白,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人,定然是不能看表面的。
就如周倾。
她是怎么死的,死后才知道呢。
四目对上,全殿寂静。
欧阳幽澈冷冷地看着那个与他冷冷对视的“皇后”。
看到楚一月冷傲若冰雪,眼中冰冷之光泄露,与那可爱柔弱的外表完全不符。
欧阳幽澈不由得怔了怔,冷冷地向看了那两边跪着的侍女。
“有衣,红锦,你们可真的将毒酒赐给皇后喝了?”
声音带着磁性,却充满了冰冷的气息。
看来,和凶残接近几分了。
楚一月仍然冷冷地坐在那里,不安手地敲打着梳妆台面,发出咚咚的轻响起。
“回皇上,奴婢真的将毒酒给娘娘喝了……娘娘……可是娘娘又突然醒了过来!”
红锦战战兢兢地答道。
欧阳幽澈皱皱眉,现在看起来,皇后没有一点异样,她体内的毒,真的自动消失了?
“你们退下!”
欧阳幽澈冷冷地命令道。
闲人全部退下。
等众人一退下,欧阳幽澈一阵风地冲到了楚一月的前面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。
这枚美男,妖孽,却带着冷气,出手如电,嗖的一下将楚一月的右手腕擒到手中。
脉搏平稳。
没有任何生命急危之象。
“那老太婆给你下的毒,居然也没事了?朕给你方鸩酒,你喝下也没事?”
欧阳幽澈挑起眉,冷笑着,“难道皇后已是妖孽之身躯,百毒不侵?可是朕记得午时之时你还痛得撕心裂肺地嚎叫呢!”
楚一月亦扬起黛眉,冷冷一笑,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欧阳幽澈却如饿狼一般扑上,蓦然地扣住了楚一月的脖子。
“说!谁给你解药?鸩毒天下无药可解,你是怎么办到的?朕知道你喝下了鸩酒,但能大难不死,朕真想知道是哪个人给你解药!”
楚一月怔了怔,从头到尾,她都不曾开口。
她只是以静制动,观察一下这个欧阳幽澈,到底是不是如传说中的那般凶残。
不过,根据他们的一番对话,就知道那个什么“老太婆”先是给她下毒,然后再到这个破皇帝给她下毒?
啧!
她的重生之身躯,比起之前的她来还要可怜呢!
然而,看表面,楚一月不敢轻易下定论,这个欧阳幽澈,是忠是奸,是善是恶。
欧阳幽澈以为这个残弱皇后毒傻了,却见她慵懒一笑,坏坏地伸出手来敲敲他的脑袋。
欧阳幽澈瞬间傻住了。
这个女人,在干什么?
她……居然来敲他的脑袋?
她脸上的慵懒的笑,那自信而冷漠的眼神,是他前所未见过的。
“嗯,这发质好,要是卖到大楚做假发,也很值钱,特别是红色的头发。”
楚一月懒懒地笑道。
欧阳幽澈皱皱眉,盯着楚一月那有若粉耦的玉臂。
正是五月。
天气略热,皇后极少穿得那么暴露,而楚一月醒来之后,是脱掉了最外面的那件睡袍,只剩下肚兜,然后再披一件薄薄的披风。
所以,那粉粉的嫩臂露了出来。
只是,这身躯太弱,太瘦,除了手臂好看一点之外,除了脸上多一点肉之外,其他都是瘦得干巴巴的。
“说!”
欧阳幽澈右手蓦然加大力道。
楚一月被扣得几乎窒息,手蓦然变成粉拳,狠狠地朝欧阳幽澈砸去!
然而,这一拳由这个残病身子出击,实是没有什么力道。
挣扎无力,楚一月几乎要被勒死,欧阳幽澈这才松开手。
楚一月翻翻白眼。
“本宫没吃任何东西,本宫醒了就没事了,怎么,这种解释行了吧?”
楚一月冷冷地横了他一眼,欧阳幽澈拧拧俊眉,“传御医!”
太监徐公公在外守候,一听到这句话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咕噜”一声,楚一月的肚子发出怪叫,她扬扬眉,“饿了,让人准备点东西,本宫要用膳!”
她的身子软绵绵的,也不知道这个身子的主人是怎么活的,将这身子养得那么差。
欧阳幽澈冷哼一声,再也没看楚一月一眼,转身就离开凤仪内殿。
此事非同小可,但是,他已有了计划。
御医很快来到,膳食亦很快送上来。
御医小心翼翼的,满头大汗,看来他压力很大。
楚一月等他一把完脉,便大大咧咧直扑膳桌,将有衣送上来的晚膳扫得一干二净,令得御医和两侍女、一太监在一边看得直愣眼。
皇后怎么……突然间变得那么“狼”了?
“你们退下吧,本宫想好好歇息。”
吃完,眼皮就有点沉,楚一月挥挥手,懒洋洋地说道。
众人欲告退,楚一月将有衣留了下来,总之,她得尽快弄清楚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,欧阳幽澈的个性,以及他口中的那个“老太婆”。
“有衣,本宫被灌了两次毒,已然将所有的事都忘记了。本宫能捡回这条命,以后定然会福大命大,你乖乖地将所有的事都告诉本宫吧!”
楚一月摸着肚皮子,淡笑着道。
有衣冷汗直流。
皇后怎么突然变得如此“不淑女”了。
“回皇后……皇后想知道些什么?”
有衣战战兢兢地道,生怕得罪了这个病弱的皇后。
“本宫的身份,皇上是否如传说中凶残,所有对本宫有利、不利的情况都给本宫一一道来!”
楚一月冷冷地说道,斜倚在坐榻上,手撑着下巴,压抑着内心那一股强烈的恨意。
她不能急。
周倾能毒死她,就证明他已有了万全计划,即使她一个人回去,父皇和母后也不一定能相信自己说的话。
如今最重要的是,最好能夺得欧阳幽澈的信任,去击败周倾……
“皇后娘娘,您乃是朝中的刘丞相之千金,只不过一直体弱多病,但皇上还是册了娘娘为后,并且对皇后亦是不薄。就在昨天……太后娘娘却暗地里使人下毒,毒害皇后娘娘,皇上不忍心娘娘承受着七日烂体之痛,所以忍痛给皇后娘娘赐了毒酒……”
有衣一一道来。
她不敢怠慢这个突然变得很奇怪的皇后。
原来,这里的确是洛里国。
她就是那个新册立一个月的刘皇后,欧阳幽澈,并非如传说中的凶残,但是对于背叛的人,他一律不会手软。
而欧阳幽澈却并非太后的亲生骨肉,可是先皇遗旨,皇位传于欧阳幽澈,太后只得忍痛看着欧阳幽澈登上皇位。
当然,她一心欲拉欧阳幽澈下水,夺过皇权,留给她的亲生皇儿欧阳清。
而刘月儿——这个身体的主人,乃是丞相之女,欧阳幽澈娶了这个病弱的刘月儿,其实是为了拉拢刘丞相。
如此一来,太后更是急了,所以才暗中下毒欲毒死刘皇后,以达到刘丞相与欧阳幽澈的关系分裂。
太后所赐的毒,其毒发症状乃与一种病极为相似。
所以她吩咐人偷偷下了毒,欧阳幽澈不忍看到刘月儿如此痛苦,故而赐了鸩酒。
“如此说来,欧阳幽澈还不是凶残之徒,对刘月儿还真有情呢。”
楚一月冷笑着,被周倾毒害而死,她,其实不会再相信男人了。
有衣连忙笑道,“皇后娘娘,其实皇上对您还是情深意重的。皇上看在娘娘身子不好,所以一直没有让娘娘侍寝。而且皇上刚刚还多遣了数十侍卫来守住凤仪宫,想领太后娘娘不能再动娘娘了!”
哦,这身子,还是处子?
“在本宫晕迷期间,有没有除了皇上之外的男子进入?”
“回娘娘,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皇上有没有单独留过在本宫身边?”楚一月唇边噙着温柔的笑意。
然而,她的眼光,还是那么冰冷。
那个色她的男人,到底是谁?
左看右看,也不太像欧阳幽澈,只是她也不敢肯定,自己在晕迷之时的感觉,被人侵犯的,到底是这个皇后的身子,还是她原本的身体?
“没有。”
听了红锦的回答,楚一月眉头一蹙,看来那个变态色狼,也只能先将他弃之一边。
楚一月低眸,看着这个病残的身子。
“皇后今年贵庚?”
“回娘娘,娘娘才十四时年。”红锦冷汗直冒,皇后醒来之后,眼神总是那么冰冷,杀气亦是无意中流露出来。
楚一月冷笑,扬手示意她退下。
她得好好睡上一觉,然后,再去做自己离开这里的计划吧!
这个身体才十四岁……太小了。
要闯出这里,还真不容易呢。
龙幽殿中,紫烟弥漫,香气袭人,珠帘轻晃。
一袭红衣的男子斜倚在榻上,缓慢地转动着手中的金龙酒樽,听着下面的御医禀报的消息。
“回皇上,娘娘身中的毒……的确还在,可是奇怪的是,娘娘却安然无恙。”
男子皱皱眉,不觉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意。
“这一次,连上天都在帮朕了,不过朕也真好奇,七日腐之毒可也是天下无解药,鸩酒更是,为何皇后没事儿?”
那御医连忙讨好一笑,抹把冷汗回道,“回皇上……臣下……臣下也不太清楚,但是这一次,皇后只是身子虚了一点,别无大恙。臣下认为,是皇天庇护皇上,连皇后也泽得阴福。”
欧阳幽澈冷然一笑,墨瞳中闪烁着宛如冰雪的冷光。
“你下去吧,搬到凤仪宫附近住下,皇后的身子,就由你看着了。”
御医一听,手脚有些发软。
天啦,被皇上和太后夹在中间,他的命儿随时都会丢掉的。
可是这又有何办法,皇上下令了,他唯有听从。
待御医退下后,欧阳幽澈敲了敲桌面,从屏风后蓦然飘出两个人来。
“青亭,假雾,你们通知萧然和李义暗卫,让他们盯着皇后,任何人不得伤害她,当然,有异常情况,立刻禀报朕!”
“臣下遵命!”
二人毕恭毕敬地应道。
“死老太婆,看你这一次拿朕如何!”
欧阳幽澈冷冷地笑道,伸出左手中指来。
那中指套着一个玉白色的尖尖的护甲,正泛着冰冷的光芒。
“皇上小心为好,太后四处有眼线,不过能有萧然和李义保护着皇后,断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的!”
名为青亭的男子淡声道。
欧阳幽澈眯起了眼睛。
这一下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!
原以为刘皇后挂掉了,他的势力会动摇,他更要忙得不可抽身,没料到——刘月儿没死,事情亦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。
不过这样,不是更有趣吗?
翌日。
阳光璀璨流转。
楚一月还在睡梦中,却被有衣给摇醒了。
“皇后!快起床呀,太后娘娘来了,皇后……皇上刚刚早朝去了,皇后一定要小心!”
有衣拉起了睡眼腥忪的楚一月,楚一月揉揉眼睛,这身子太差了,否则她也不会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来。
有衣和红锦手忙脚乱地为楚一月梳洗好,还来不及用膳,楚一月就被两个侍女、一个太监推到了大殿中。
但见太后——那个传说中的欧阳幽澈的敌人,正冷冷地坐在榻上。
全身华衣,穿金戴银,满殿的金光,都由她身上散发而出似的。
“臣妾参见太后,太后……太后一早来到凤仪宫,不知道有何事?”
楚一月走上前,福了福身子,她之前于大楚皇宫中,从来不曾向任何人行礼。
就算是母后父皇,也免了她所有的礼仪。
毕竟,她是父皇母后最疼爱的一个公主,可惜,壮志未酬身先死,她实是遗憾极了。
所以,如今走到太后前面,的确显得有些扭捏。
太后乃四十岁左右,眉目冷艳,气质倒和欧阳幽澈有几分相似。
这两个人,毕竟为皇权而活。
太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楚一月。
她脸上无法压抑住震惊的表情。
因为她明明记得,自己买通了一个极高明的暗卫,给皇后下毒的。
她还亲眼看到皇后毒发。
并且,还听说欧阳幽澈赐了鸩酒给皇后。
可是,为何她却如没中毒之时,神清气爽?虽然她身子病弱,但是今天,看起来她的精神比以往好了几倍。
并且……她的眼神,又是多么的不同。
凌厉,尖锐,冷漠。
与往日的绵羊眼神,实是不一样。
欧阳幽澈,给她吃了什么,她居然会变成这样?
“皇后身子可好?哀家听闻皇后虽然中了两种毒,可是一时辰之间又安然无恙,不知道是哪个神医,为皇后解了这两种毒呢?”
太后直奔主题,她优雅地端起了一侧的花茶,抿了一小口。
这是她侍女随身所带的花茶。
任何在太福殿外面的东西,太后一律不会食用。
因为她知道,欧阳幽澈对她虎视眈眈,随时都会下毒毒死她。
楚一月淡淡一笑,扬扬眉,“谢太后关心,臣妾身子非常非常好,倒是太后,太后额头乃有黑气,太后得小心身子才是。”
太后微微一怔。
她蓦然地站了起来,带动了榻边的桌子微微一颤,指着楚一月怒道,“你作为皇后,竟然敢直面哀家身子不安康?若不是哀家念在你仍然带病在身的份上,哀家早就掌你的嘴了!”
太后声色俱厉,殿中所有人脸色皆变。
大殿中静得连呼吸声,都几乎能听到。
楚一月的怒火蓦然涌上来。
她从小到大不曾受过这种委屈。
然而,这破身子那么差,自己又无权无势,太后势力强大,得罪了她,别说走出这皇宫,活下来就算不错了。
虽然欧阳幽澈可能在护着自己,可是却看上的是刘家的势力。
刘家一旦被太后搞垮的话,她就没有护身符了。
“太后娘娘请息怒。”
楚一月只能少言多听,转眼之间换了一个表情。
她温婉福福身,“臣妾是被毒得脑子有些乱,说错了话,太后宰相肚里能撑船,请莫怪臣妾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,放下了茶杯,一眼望到了楚一月腰间挂着的一块黄色牌子,冷然一笑。
太后右手突然狠狠一拍案桌,“来人,将皇后拿下!这贱人犯了逆君之罪!”
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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